“废话。”
千百又清清嗓子,故意用雄浑的语气念出声:“营里有些大哥总喜欢问咱俩行房事,虽然咱俩没做过,但我得认真对待此事,我要提早准备好,等我哪日去……”
裴问礼听到这儿,耳尖透红。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就好了,偏偏是下属大声念出来,丢死人了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到很难为情。
千百磕磕巴巴把话续上来:“去……小馆问问有经验的男子。不、不能让你……难受。”
裴问礼:“……”
千百用余光瞥向裴问礼,后者脸色一黑,就在那儿不发一言。
千百的手微微颤抖着,缓缓地将书信放下。他被吓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悄悄往后退。
“大、大人,若是无事,属下就、就先……”
裴问礼冷冷打断他的话:“你若是敢说出去,我就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。”
千百打着寒颤,连忙点头:“属下明白、明白!”
说完,千百跟逃命似的,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。
才半年未见,就敢去找倌儿了。
胆子真大。
还有,什么叫让他难受?!
裴问礼发出一声冷笑,盯着书信最后那一行字,眼中聚起黑雾。
到时候看,谁让谁难受。
毫不知情的封小将军正在收拾行装,他不打算随着南平将军他们一同回京,朝廷派来的官员还在路上,他想见裴问礼的心切,打算先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