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思忖片刻,缓缓道:“准了。凉州如何?”
“臣无能,凉州尚未想到办法。”
皇帝捏紧手中的花瓣,半晌,说道:“无妨,凉州是重中之重,他定会重兵把守。朕会派龙武卫前去探。”
“封家一事如何?”
裴问礼抿唇,匈奴一事他不能说。
他迟疑片刻,低头道:“请陛下恕罪。”
皇帝将揉碎的花瓣洒落在地,转身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有关封家一事无成,对吗?”
裴问礼没有出声。
“罢了,此事交由朕吧。”皇帝思索片刻,勾起唇,“就让朕逼他一把。年后,朕会派他去南蛮之地助南平将军。”
裴问礼怔住,他知道皇帝打得什么算盘了。
让封长诀去南蛮之地参战,再给封长诀乱安罪名。
勾结山贼土匪,又或者是战死南蛮。
皇帝一句话的事。
裴问礼咬紧后槽牙,他就不能放过封长诀么?就非得利用封长诀去拆解封家。
“陛下,凉州陇南一行中也包括封长诀。”裴问礼忍不住说出口。
皇帝微微眯起双眼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阴谋和算计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,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:“这更好不过,他在为朕办事,全心全意地信任着朕。”
“怎么,裴爱卿,还想保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