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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,马上安排!”

他们走进客栈,室内也冷冷清清,连个招呼的人也没有,老板递给他们号码牌,带他们走上二楼。

裴问礼递给封长诀号码牌,后者打包票道:“等我回京都就还你。”

“不必,开门吧。”

话音一落,封长诀奇怪地望着在边上开厢房门的千百,再看看站自已身后的裴问礼,问道:“你不和你下属一间房啊?”

被提及的千百全身一震,裴问礼在外办事都是一人一间,怎会和下属一间房。

裴问礼眼睛都没眨,张口就来:“不,他睡觉打呼,手脚不老实。”

千百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,他在心里悄悄反驳,哪有,从未在一间房,就不要造谣了,大人。

“你害羞吗?”

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给封长诀干懵了,他觉得莫名其妙,问道:“我个大老爷们害羞什么?”

“嗯,我们又不是没睡过。”裴问礼把此话说得云淡风轻,他勾唇道,“开门吧。”

千百再偷听下去就要被灭口了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大人!从哪学的啊!

好有歧义的一句话。

封长诀默默打开厢房的门,走进去找空地放包袱。

厢房一晚就要三十两银子,不能在这儿多待。

他背对裴问礼放包袱,心里想得可多了。裴问礼来这儿肯定是为了陇南县令,他是为了大槐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