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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回答他,裴问礼手指拂过他额上的碎发,扪心自问:“为何我如此在意你呢?”

裴问礼本不用来陇西一趟,但是听到封长诀跑来陇西,想到路上跟着随时刺杀他的匈奴人,就坐不住。

那时冬猎,听闻封长诀遇刺,他也慌了神。

想不出个所以然,裴问礼索性狡黠笑笑:“你说的随意,别耍赖。”

他脱下裘衣挂在一边,解开发带,轻轻挪过封长诀霸占的手,躺在他旁边,披上被褥。

很暖和。

裴问礼赶路实在有些累,他一沾床就睡着了。

第二日清晨,封长诀醒得很早,刚起来脑袋还有点浑浑噩噩,他又闭上眼放空一会儿,想到要抓紧赶路,而且手边好像碰到了个人,吓得他猛睁眼睛,一下子坐起来。

还真有个人!还是个美人!

等等,裴问礼?!

他怎么在这?

封长诀忍住要惊呼的冲动,欣赏了一下裴问礼的睡颜,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,好看!

然后他躬起背,抬脚想轻点越过裴问礼,谁知动静还是吵醒了裴问礼,后者缓缓睁开眼,就和一脸尴尬的封长诀对视上。

两人姿势有点暧昧了。

“我没想跨坐在你身上。”封长诀先说明目的,用行动证明他的目的,于是他放下自已的脚,很遗憾,他没踩到床板。

一脚踩空,封长诀“唰”地来了个大劈叉,一脚在床上,一脚在床下,扯得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