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封长诀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了,他试图站起来,左手撑着树干,腿哆嗦几下才站直,晃晃悠悠向前走。
右手手臂又发起痛来,封长诀一看,肯定是刚刚动作幅度太大,拉扯到伤口,伤口透过处被绑的灰布带渗血,走一步,雪上落下几点血迹。
走了半个时辰,听到附近有马蹄声。封长诀疲劳的神经一下绷紧,那个杀手不会追上来了?!
他取下弓箭,看到林间有个身影骑着马向他的方向骑来,看不太清。封长诀的手已经拉不动弓箭了,但是为了防备,还是忍痛举起了弓。
如果是射他的杀手,也能起到威慑作用。
骑马的人离他越来越近,封长诀这下看清了,手仿佛脱力般地垂下去,弓落在雪地上。
“啧,本王还以为是猎物。”
禄王骑到他身边,止住步伐,居高临下地扫视他,视线停留到他渗血的右手臂上,轻微地皱皱眉。
祁雁的随从晚一步跟过来,见封小将军受伤了,问他家主子:“殿下,小将军受伤了。”
祁雁不耐烦地道:“本王没瞎。”
封长诀只觉得倒霉,禄王这古怪性子能帮他才怪,要是来人是裴问礼该多好,光是想想,他的嘴角就挂着一丝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祁雁见他这副样子还笑得出来,一脸嫌弃,“你伤怎么弄的?”
封长诀言简意赅:“被偷袭了。”
“哼,堂堂飞骑将军就这本事,什么一枪扫万军,真能吹……”
“随你笑。”封长诀听到他说话就头痛,转身扶着树干就走。
祁雁还没见过封长诀这副样子,了无生机,甚至连话都懒得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