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容紧随其后下车,瞪了一眼莫名其妙跟来的林澈。
林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为了掩饰尴尬,睁大眼睛四处望了望。
“今日拜祭伯父伯母,怎么不见谢大哥?”
谢轻舟带着人往茅屋的方向走,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,回道:“他还有事,晚些时候单独过来。”
林澈“哦”了一声,二指并拢,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虚无,顺理成章地跟上来。
从茅屋中迎面走来两个穿着褐色麻布衣衫的中年人,一男一女,乃是专门在此看守谢家二老坟墓之人。
两人见谢轻舟来,俱是屈膝一礼,恭恭敬敬地将人引进去。
茅屋布置十分雅致,格局虽小,但装潢宜居。
谢轻舟向孟韵介绍了这两人的身份。
他们原先是长安近郊的一户农家,家中儿子生了重病,出门寻医途中意外遇上了巡视的谢老将军,请来军中名医救治,这才捡回了一条命。
是以,当两人得知谢老将军突遭意外,为报答谢老将军夫
妇的恩德,主动提出为他们守灵。
后来谢轻鸿驻守边境,他们的儿子也跟着在军中任职。现如今,当年病笃的幼童已是个得力的副将。
孟韵了解了前缘,斟酌着唤了一声“钟伯、钟姨”。
被唤“钟伯”的男子憨厚地笑笑,只道:“二夫人客气了。谢老将军对我们家恩重如山,能为他和老夫人做点身后事,是我们一家子的荣幸。”
“是呀二夫人,这是我们的荣幸。”中年女子接过话头,笑得一脸敦厚,“老婆子瞧夫人您模样生得和善,老爷老夫人见了您,必然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