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韵推搡着谢轻舟,手掌拍得他肩膀皮肉啪啪作响,以期能唤醒他的理智。
二人的额头死死抵住,鼻子、嘴唇碰得极近,呼吸都成了一个又一个诱人的钩子。
“韵娘,你不想我吗?”
想吗?孟韵不敢回答。
平常的谢轻舟温文尔雅,但有时疯起来就像下了一场狂风暴雨,不将她这条小船掀翻,誓不罢休。
她怕。
“可是……”
孟韵犹豫的一瞬间,谢轻舟已经得到了答案,他将她唯一的遮挡拿开,然后向上抵入。
中途,谢轻舟嘴唇咬着她的耳,心眼颇坏道:“韵娘小声点,孩子会听到的。”
此话一出,孟韵一下收声,狠狠咬住唇瓣。
“张嘴。”
颠簸之余,谢轻舟掐住她的脸,粗粝的手指强势伸进嘴里,迫她张得更开。
殷红的嘴唇上一排深深的牙印,谢轻舟摸了摸孟韵的尖牙,命令道:“咬它。”
指节一阵尖锐的疼,谢轻舟看着被咬得充血的指腹,如愿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韵娘,他的神女。
挂着谢府标志灯笼的马车慢悠悠行过一条小巷,忽地停在一处未挂匾额的黑漆木门前。
戴着帷帽的女子将手缓缓伸出车帘,由一旁的侍女牵引,小步走到门前。
黑漆木门上开了一道小口,侍女将谢府腰牌递到门里,门后的人用一双精明眼睛仔细打量着门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