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梨花小声抱怨道:“我阿娘腹中的是龙胎,孟韵娘算怎么东西,谢家几时也配和长乐宫相提并论。”
“听说谢二夫人与谢大人是在苏城成的婚,圣人还亲口褒扬你们是佳偶天成。”
被皇后刺了许久,韩国夫人像是再也沉不住气,故作疑惑:“只不过,我听梨花说二位的婚仪办得甚是简单。谢大人纵然被罚外任做官,也不该缺这点银子。莫非是谢二夫人你尚有前缘牵扯,没断干净,这才不能大操大办?”
语毕,韩国夫人掩唇一笑,似是等着看孟韵的笑话。
孟韵道:“启禀夫人,韵娘的确是和离不久便与夫君成婚。若说原因,不过是和离后,因夫君治理水贼一案,这才相识。男未婚女未嫁,两相投缘,便才在双方长辈的见证下成亲。至于前缘一事,先前的郎君琵琶别抱,臣妇挽回无果,只好退位让贤。长安曾因此事闹得议论纷纷,夫君也不得不上书陈情,如今韵娘既已解释,还望夫人日后切莫误会。”
“好一个琵琶别抱、退位让贤!”螽宁看着孟韵,眼里满是欣赏,“母后,韵娘拿的起放的下,没有耽于前尘旧事,实乃女子楷模。”
皇后亦是点头,追问孟韵究竟是如何在水贼一案中与谢轻舟结缘,孟韵便将自己替宋娘子上花轿一事说出,只隐去了其中与谢轻舟的纠葛。
皇后不由得感叹:“如此看来,你二人倒当真是有缘。英勇机智的小娘子,换做是本宫,只怕也会情难自禁。”
孟韵脸色微红,摇头道:“殿下谬赞。”
夸完了孟韵,皇后自然把矛头对准了对韩国夫人:“姐姐,往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些,圣人都说这是一桩金玉良缘,你这么计较,岂不是在给言官留下话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