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鸿面上波澜不惊,似是早已知晓这个结果,把玩茶杯的手背却是绷得紧紧,青筋若隐若现。
谢轻舟手里拿着一卷书册,听后握拳抵唇,咳了一声,安慰道:“公主定是知晓阿兄有佳人在侧,所以才不肯收下。日后我一定亲自登门谢罪,澄清阿兄的冤屈。只是眼下情况特殊,还得委屈你暂且忍耐。”
谢轻鸿梗着脖子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谢楼问:“那桃子怎么办?”
谢轻鸿发话:“给二夫人和三娘子送去吧。”
谢轻舟略一颔首:“阿兄破费。”
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,谢轻鸿抬手道:“你我兄弟之间,不必客气。若公主不肯原谅我,我也只好带侄儿练武解乏了。”
听到要以子为质,谢轻舟眉头一扬,继续安抚道:“临帆做事,阿兄大可放心。”
谢轻鸿冷哼一声:“最好是。”
及笄宴一过,皇后便派人来谢府传话,言及御花园牡丹盛放,欲请谢二夫人入宫一叙,赏花品茗。
谢轻舟早已算准皇后此举,便派本该进宫的谢轻熙陪孟韵一同入宫。
皇后本就思念一直养在膝下的谢轻熙,对谢轻舟之请欣然应允,甚至出言打趣“皇宫又不是龙潭虎穴,你还怕谁吃了你夫人不成?”
谢轻舟自是奉承了一番,“有殿下在,临帆从来都将心放进了肚子里。”
“你呀你,”皇后掩唇一笑,眉目柔和却难掩上位者的凌厉锋芒,“轻熙一向喜欢字画,太子说他得了一副世间难寻的珍品,只是还未送来凤仪宫。本宫不懂这些,便让她去东宫瞧瞧可还喜欢?若是喜欢,便让太子直接送给她,免得再来本宫这里转一次手,徒增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