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老夫人当年可是随先帝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。谢轻熙此番能跟定国公府亲近,不少人的心中都在揣测,皇后怕是要给谢轻熙指一门贵婿。
就是这贵婿的身份,不知花落长安的哪家儿郎。
太子自诩与谢轻熙情谊深厚,大张旗鼓地派人送了两车珍宝供其赏玩。传话的人说太子本想亲自来祝贺三妹妹及笄,但公务繁忙,实在抽不开身,便只有以这些身外之物聊表心意。
孟韵“拖着病体”,脸色煞白地送走东宫送礼的使者。一旁的贵妇人见她站都站不稳,忙伸手扶住她,关切道:“谢二夫人当心,看你这模样,别是累着了。”
孟韵煞有介事地点头,同身边这位好心的夫人道:“多谢姐姐提醒。我恐是初来长安,有些水土不服,让你见笑了。”
贵妇人摇摇头,“这有何见笑,只看你将这及笄宴打理地紧紧有条,便知二夫人你是个能干的。”
孟韵摆了摆手,感慨道:“能干有什么用?只是这身子……咳咳、”
青幺忙向一旁的贵妇人告罪:“夫人容禀,我家夫人要去喝药了。”
贵妇人忙道:“二夫人自便。”
青幺带着婢女迅速将孟韵扶到后院。
看着孟韵瘦削的背影,贵妇人的眼中充满怜悯。同位女子,贵妇人既心疼这位新来的谢二夫人,又惋惜孟韵好不容易飞上枝头,身子竟然这般孱弱,恐怕消受不起谢家泼天的富贵。
在场的其他人中有不少心思活络的,亲眼瞧见孟韵的情状后,有的打量了一圈谢府的陈设,用团扇遮着脸偷笑,眼中盈着算计;有的和周围的人递了一个眼色,暗暗感概谢二夫人无福;另有人悄悄跑到东宫的马车旁,将孟韵身体的不适悉数告知使者,以至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