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什么疯?!”
孟韵一把挥开他的手,焦文俊一时不备,手里的瓷碗滑落,磕在地上“啪”一声,碎瓷四散。
孟韵不知这家人为何要如此对自己,但无论如何,她都要保住她的孩子,焦文俊休想伤害她孩子一根毫毛。
“好啊你,孟韵娘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。”焦文俊似被激怒,一个箭步冲上前,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恶鬼低语般地重复着“那你就带着你的小野种上西天吧!”
“焦……文俊,你……好狠毒、的心肠”孟韵用尽全力去抠焦文俊的双手,任她又瞪又踢,却怎么也逃脱不开那双魔爪。
濒临死亡,孟韵张嘴却发不出声,她拼命想呼救,却只能哑哑喊道:“夫君、临帆、救、我……”
眼前又是一片黑暗,孟韵觉得自己可能被焦文俊掐死了,所以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脑袋嗡嗡作响。
耳畔传来了似有若无的声音。
是有人在叫她?临帆,是你吗?
孟韵循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小光点走去,耳畔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,“韵娘、韵娘、醒醒……”
再睁眼时,屋中已是一片昏暗,谢轻舟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温柔,孟韵想起方才做的梦,忍不住鼻子一酸。
“临帆、”孟韵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别动。”谢轻舟摁住想起身的孟韵,却稍晚了一步,她的右掌刚碰到床沿,便被坚实的硬木硌得“嘶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