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怪了,偌大的谢府之内,仅我的夫人中了毒……阿兄,依你看?”
察觉到孟韵身上细微的颤抖,谢轻舟柔柔地轻拍几下,以示安抚。
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声音,而避开孟韵视线的目光却无比阴冷。
谢轻舟看向太师椅上面色不虞的谢轻鸿,视线交汇,彼此皆想到了东宫。
皇后城府纵深,如今却是用人之际,有韩国夫人这个劲敌在前,断断不会对孟韵下手。否则明目张胆得罪自己,岂不是得不偿失?
一想到小妹前脚拒婚,后脚韵娘便悄无声息地出事,谢轻舟心底气得直冷笑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太子可真对得起他储君之称。恐怕皇后还不知道,一直打压储君的野心,反而让其磨尖了爪牙,只等千秋节一到,亮出獠牙。
事关下毒,谢家人也不是头一遭遇到了。蛊毒一事,谢轻鸿还未来得及与谢轻舟细讲,如今听到孟韵也中毒,他头一个便想到了那个于阗女子。
东宫有备而来,说不定做了两手准备,内宅外院齐齐下手,当真是花费了好一番心思。
谢轻鸿重重闭了下眼皮,接着睁眼面无表情吩咐谢宇,“去把那个女子带来。”
谢宇拱手道:“是,将军。”
不多时,谢宇便带了一个黑纱敷面的女子来到花厅。只见她缓步上前朝众人一一施礼,举手投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妩媚。
谢轻鸿伸手指了指孟韵,“去诊一诊这位夫人的脉。”
黑纱女子眉眼一弯,几步走到孟韵面前,看到她与谢轻舟交握的两手,忍不住挑了挑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