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容心里默默赞叹。
不多时,谢轻舟和孟韵便到了。
一番寒暄过后,谢轻鸿拍了拍谢轻舟的肩膀,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弟弟又冒了一个个头的身躯,感慨道:“多年不见,临帆也长成了一个男子汉,稳重了许多。”
谢轻鸿的眼里满是欣赏。
“阿兄过誉。”
谢轻舟朝他使了一个眼色,悄悄指了指孟韵的方向,让他在自己夫人面前少说话。
谢轻鸿这才将视线转向孟韵,“这是弟妹吧,临帆信上跟我提过。”
孟韵侧身一礼,“见过兄长。”
谢轻鸿摆手,“弟妹不必客气,你我初次见面,给你备了一份薄礼。”
说罢,谢轻鸿伸手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那件白狐狸披风,“这是我特意去西北深山里打的,肉都给兄弟们分了,皮子攒起来做了这件披风,不知道合不合弟妹的心意。”
孟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狐狸毛皮油光水滑,的确是上好的料子。只是要做一件披风,不知得杀多少狐狸,剩下多少狐狸肉。
血淋淋的场面在脑中闪现,方才压下的恶心感顿时翻涌,孟韵蹙眉忍着,屈膝一礼,“多谢兄长,韵娘很喜欢。”
刚说完,孟韵就呕了一声。
谢轻鸿一脸黑线。
楚容见她面色不对,赶紧将她拉到一旁坐下,抬起她的腕子道:“我来给你把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