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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之前和离的事还未对谢轻舟家里人正经讲过,冷不防被方良一朝说出来,也不知他家里人会不会有对自己有什么看法。

谢轻熙似乎看出孟韵的不安,主动握住她的一只手,一边往谢府走,一边说道:“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,我只知道阿嫂永远是阿嫂,现在是,今后也是。”

谢轻熙温柔的话音入耳,孟韵下意识就想到从前焦母的刻薄,两相对比,鼻子一酸。

孟韵眯着的眼睛瞬间湿润,含着泪光点了点头,“嗯,咱们回家咯。”

入夜,房中灯火葳蕤。

晚膳后,孟韵又忍不住拿着这块玉佩端详了好一阵,或许方良无心,但这东西的确戳到了她的痛处。

孟韵无意识呢喃着:“送子观音、送子观音……”

谢轻舟从净房出来,拿着干燥的布巾擦了擦鬓角的水珠,如今天气渐暖,总觉得洗个澡身上要舒适一些。

他本想躺着看看杂技,可烛光映照在孟韵莹白的耳尖,圆润的珍珠在她颈边无知无觉地摇晃,就像一把小勾子,悄悄地勾住了他的心尖。

他也不负自己所望地将手搭上孟韵的肩头,沉思中的孟韵一惊,回头一见是他,便笑着拉他坐下。

孟韵跟他说了这玉佩的来历,又问他,“这东西可不可以收,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?”

谢轻熙的归家时说的那番话,让她初初窥见了长安波诡云翳的一角,细心如她,更是在小事也分外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