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韵不好意思笑了笑,上前侧身见礼,“原来是方大哥,失敬失敬。你是我阿耶最喜欢的学生,他常教我要像你一样做事用功,这才几年不见,我怎会不记得呢?”
方良虚扶一把,含笑道:“咱们可是小十年不见了,若非我今天看的准,咱们兄妹可要错过了。”
这时,伙计已经将簪子包好送了过来,孟韵便对方良道:“方大哥且便,东西已经买好,韵娘便先告辞了。”
方良却拦住了她,热情提议道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。不如去对面那间酒楼坐坐,咱们兄妹顺便叙叙旧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孟韵不好一口回绝,转头看了看谢轻熙,见她点了点头,这才答应。
于是,方良便让孟韵先行一步,等他将要送妻子的生辰礼物买好,再去与她们会和。
看着柜台前摆出来的一盘又一盘首饰,方良随手指了一根水头极好的玉簪,“就这个吧。”
结账后,方良趁着伙计包东西的空当儿,将掌柜的悄悄拉到一旁,从胸口掏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冰种玉佩,并另一只银锭。
“掌柜的可否再帮我一个忙?”
博雅斋对面,酒楼二层。
孟韵与谢轻熙逛了半日,正好有个地方歇脚,索性点了一壶茶,慢慢地等方良来。
伙计上了茶汤,孟韵和谢轻熙给各自的青幺和小年一人倒了一杯,让两个小姑娘赶紧将东西放下,坐到一旁也歇一歇。
不多时,方良带着两个精致小巧的檀木盒子过来。
来往博雅斋买首饰的大都是女子,难得看到一个郎君,孟韵玩笑他,“方大哥还真是疼夫人,嫂子好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