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夫支持娘子出门逛街,不知娘子能否心疼一下为夫这些日子的忙碌呢?”
孟韵佯装不懂,歪着头问他:“怎么才叫心疼?”
谢轻舟一笑,凑到她脑袋前耳语一阵,孟韵的脸逐渐红到了耳根。
“不成不成,我不行。”
这些话她一听就想跑,刚坐直欲要撑起身,却被谢轻舟无情地摁下去。
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与虎谋皮,怎么也得拿出点诚意来。
谢轻舟蛊惑她:“还没试过,你怎么就知道不行?韵娘冰雪聪明,肯定一教就会。”
说完,谢轻舟抱着她就是一顿蹭,孟韵起初还坚守本心,渐渐就被磨没了脾气,最终败下阵来。
帐幔重重交叠,正中央打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。
孟韵双手握着床头的栏杆,蜷缩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,膝盖被褥子磨得生疼,苦苦支撑。
“好、了……好了没?”
她实在是受不住了,泪眼莹莹地回过头,断断续续地问着身后的男子。
谢轻舟呼吸极重,闻言更是用力地摁着她的腰肢,几乎要将人扌童得魂飞魄散。
一记深入,似乎被进花心,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由下而上蔓延到了头顶,让人目眩神迷。
极致的快感过后,孟韵忽觉心口有些不适,抬手捂着胸前,缓缓栽倒在枕上。
“你怎么了,韵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