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吩咐秋心:“你速速回宫,以韩国夫人的名义给于阗那边去信,就说,想要池先生活命,得拿谢轻鸿的项上人头来换。”
秋心应是,思忖片刻,又担忧道:“谢轻鸿身边高手云集,尤其是此番回京,防守更如铜墙铁壁。等闲之人,怕是近不了身。”
太子摸了摸鼻梁一侧,仔细回想谢轻鸿身边的一切,唯一的妹妹寄养在皇后膝下,兄弟又早已羽翼丰满,这个粗中有细的莽夫似乎并没有什么弱点。
不,太子脑中灵光一现——是女人。
螽宁待人谦和,但在谢轻鸿面前却十足高傲,摆足了公主的架子和派头,据说还曾将人赶出房门,勒令不得回房。
他不相信谢轻鸿堂堂一介七尺男儿,常年窝在臭汗堆里,午夜梦回的时候,就不想女人?
“本宫记得池先生似乎有个正值芳龄的妹妹。”
秋心点头,“殿下说得正是。奴婢恰好见过这位池娘子,长得的确国色天香,风姿不输长安贵女。”
尤其,也不见得会输螽宁公主。
“那就派她去好了,下毒暗杀是他们一贯的伎俩,且让本宫看看到底有几分本事。对了,别忘了还有一个谢轻舟。”
温柔乡乃是英雄冢、谢轻鸿啊谢轻鸿,不知道你们两兄弟能不能挡得住这一回?
一只黑鹰落在谢宇的手臂上,抖了抖硕大的两扇翅膀,谢宇摸了摸它低下的头,手轻轻一抬,黑鹰便振翅飞向高空。
谢轻舟谨慎,知道第一封信肯定不会安全送到,便故意写得半真半假,又特意在谢府内由放出信鸽。
而实际上,谢轻舟真正想说的话,早就由那只猛禽带上了九万尺的高空,避开了太子的耳目,径直送到了谢轻鸿手里。
此时,为了庆贺圣人的千秋节,也为了谢轻熙的及笄礼,谢轻鸿早已带着人骑马奔袭,星夜赶回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