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
孟韵的心一下鼓跳如雷,砰、砰、砰。
预感到会发生何事,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,不知是被谢轻舟硬邦邦的肩头压的,还是她的心也跟着在激动。
谢轻舟轻轻一笑,声音像廊下被风穿过的竹铃,短促轻快,带着暖风晴日里怡人的欢喜。
“我身上不痒,可是这儿——”他把孟韵的一只手从自己身下抽出,带着它覆上不知何时敞开的心口——冰凉凉的,“这里难受。”
“韵娘,你说该怎么办?嗯?”
薄荷膏可医不好他心里的“伤处”,他有更想服用的“灵丹妙药”,只看眼前这人想不想给他吃。
怎么办……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办?
孟韵下意识闭上眼,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一抠——未修剪完全的指甲似乎刮疼了他的肌肤,谢轻舟“嘶”了一声,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。
孟韵心想,完了,她怎么能抠人家呢?
这下她的手真是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不过,皮肉确实紧实。
“那郎君想怎么做?”
孟韵说话的时候,脸已经红成了一团绛色,幸好她机智提前熄了烛火,不然现在肯定羞得不敢睁眼。
“韵娘。”谢轻舟身子压了下来,气息绵长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万般言语尽在不言中。
他不信她一个“有经验”的小娘子,会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当然,如果她要拒绝……谢轻舟的眼神暗了下去,摁住她肩膀的手改为撑在软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