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她就不会总想着和离,总想着回苏城,总想着躲开他、离开他。
他继续贴着孟韵的耳畔,声音像狂风吹乱灯笼发出无助的呜咽,“韵娘,你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地喜欢我么?一点点都没有吗?”
谢轻舟这是怎么了?
孟韵想不明白,无助地摇了摇头,可却并不是否认的意思。
她想让谢轻舟先冷静下来,然后二人再好好谈一谈。
可相思久成狂的男人,无端被点燃了心里的那堆柴火,火烧眉毛之际哪里肯听她的?
谢轻舟只巴不得什么时候把她完完全全揉进骨血,叫她再不能口是心非,那样才好!
谢轻舟见不得孟韵欲言又止的样子,索性让她不要再说算了。
他死死贴上孟韵的唇瓣,誓将她那些曾经说过的拒绝伤人的话通通堵进喉咙。
孟韵还想推他,谢轻舟将她的双手一把钳住,空出来的大掌攀附上渴望已久的流云,不知轻重地合拢揉散。
孟韵耐不住,凭着仅存的意识推拒着他,可谢轻舟的身子大半个压在她身上,没有给她留下一丝使劲的地方。
很快,前襟的带子不知是被他揉散还是扯开,胸前一松,一股冷冽的气息袭来,孟韵意识猛得回神。
她用力咬了谢轻舟一口,谢轻舟“嘶”了一声,立即松开了她。
“抱歉,韵娘,我……”
怀里的人儿鬓发散乱、眼圈泛红、一滴泪水好巧不巧落到了谢轻舟指腹,烫得他心上一颤,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