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间,谢轻舟亦尝到了腥味,他眼神逐渐清明,缓缓抽离情绪,一瞬不眨看着孟韵。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那大人想做什么?”孟韵表情恶狠狠地问道。
“想做什么?”
谢轻舟扯了扯嘴角,视线故意从上到下地打量勾勒着她,孟韵顺着他眼神游移,觉得自己像个物件一样被人打量,委屈和生气蹭一下冒上心头。
楚容说得不错,他果然是个浪荡公子。
眼见谢轻舟还不收敛,孟韵闭眼抬手一推,谢轻舟不察,一下退出去几步远,趔趄站稳。
孟韵咬唇瞪着眼前的男人,嘴皮上泅出丝丝殷红的血线——那是谢轻舟刚才给她咬破的罪证,抬手一擦,手上果见一道鲜明的血痕,当即更觉委屈。
她辛辛苦苦地给他做药膳补身体,他不但要审她,还故意把嘴给她咬破。
世上哪有这番道理,真是丢死人。
孟韵越想越替自己委屈,纵使自己之前有错,心里的愧疚也被他今日的行径气的个烟消云散。
“你……”
谢轻舟见她眼睛都有些红了,两只素白的拳头攥紧了袖口,他立即知道自己闯了祸,一时僵在原地。
二人一时无话,紧接着,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叫——
谢楼尖声道:“啊啊啊别过来!你快走开,别过来呀!”
那声音离庖屋极近,孟韵的注意力一下放到屋外,不再管谢轻舟,擦着嘴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