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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贼”被捉,该遭人家谢县令审问。

于是,孟韵也不挣扎,两只胳膊柔柔地垂在身侧,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。

“孟韵娘听凭大人发落。”

“真的?”谢轻舟的眼神亮了一瞬,接着狐疑地看向她,“你有这么听话?”

孟韵重重点头,“小女子不敢欺瞒大人。此番是真心悔过,但求大人饶恕,从、轻、发、落。”

谢轻舟难得见孟韵这样,偏着一颗头柔柔地看着他,亮晶晶的一双眼,眼尾藏着三分狡黠。

他知道孟韵起了玩心,便顺着她话道:“想要衙门从轻发落,可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说动的。”

孟韵故意皱眉,“那小女子还能为大人做些什么?”

“做些什么?”谢轻舟沉吟,两手掌住孟韵的肩,似在认真考虑她的话。

二人一时无话,恰好徐徐一阵风来,“吱呀”一声响,门被阖上半扇。

天光云影,门扉遮住案桌前紧挨着的两道身影,也留住屋内炉灶熄灭之后的余热。

素蓝色的衣衫衬得孟韵气色极好,莹润的白玉耳珰像两把小勾子,一晃一晃地吸引着谢轻舟的目光。

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截脖颈上,谢轻舟笑着看向孟韵,目光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她的唇瓣。

他想知道女人的唇瓣怎么会红成这样,是不是涂了口脂的缘故,看着竟比南洲进贡的红玛瑙还鲜艳。

可林澈没有在旁边,无人回答他心中的疑问。

你可以自己尝一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