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夫人张了张嘴,还是决定不说话。
只是孟老夫人没想到,孟韵说出口的话愈发大胆:“女儿明白阿娘的意思。若是谢临帆什么时候兴起,也想纳一个玉珍,女儿给他风风光光娶进门就是了。这样一来大家都开心,我也不用自寻烦恼。您说是不是?”
她现在看得开,加上这次成亲又只是顺势而为,帮个忙的事。万一到时候谢轻舟遇上了什么玉珍,金珍,喜欢便由他娶好了。
反正和离书她捏在了手里,什么时候孑然一身回苏城,就是一句话,一辆马车的事。
天寒地冻,屋内燃了炭火,暖意融融。
孟韵有了底气,难得放肆,在孟老夫人面前大放厥词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倒把孟老夫人一骇,眼神立即看向半阖上的房门,后怕道:“你也不怕给谢大人听见。”
“往后这样的混账话,不许再说了。”孟老夫人拍了拍孟韵的肩膀,警告道:“新婚就想着给夫君纳妾,天下哪有你这样贤惠的人。”
“韵娘知道了。”
孟韵含含糊糊应了一声,怕说多了引来孟老夫人怀疑,暴露自己与谢轻舟是假成亲一事,安安静静伏在母亲膝头,像只乖巧柔顺的狸奴。
刚说完不久,门上便传来上下清晰的“咚咚咚”。
孟韵连忙起身坐直,孟老夫人理了理袖子,朝门口出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来人推开门,孟韵定睛一瞧,却是谢轻舟。
那方才她说的那些话,他岂不是都一一听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