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,哪比得上你陪我去长安一事凶险日后再不许做出这种事,否则便是不拿我当自己人。”
谢轻舟如此,孟韵只得作罢。
看着父母兄嫂面上的喜色,孟韵心里也不禁欢喜了许多。
他们一家人其实早该这样的——若是她几年前乖乖听话,不闹着要嫁焦文俊,眼前和乐美满的场面也不用等到今日。
“想什么呢,这样入神?连阿娘问你话都没有听见。”谢轻舟揽住孟韵肩头,棉袍松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稍握紧些。
孟韵被他一捏,回过神来,见家人都看着自己,被谢轻舟这么揽住,忽觉有些羞涩。
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,孟韵想了想,决定把三月前要去长安一事说出来。
“我方才是在想,等年一过咱们就得动身去长安。从小到大,我还没有出过苏城,离家那么远,多少有些舍不得。”
孟老夫人有些吃惊,来回看着孟韵和谢轻舟二人,问道:“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去长安?”
孟大郎道:“阿娘,妹夫本就是长安人士。小妹与他新婚燕尔,作为新妇,也合该去谢家拜访一下家中长辈。”
孟老夫人这才点头,“倒是我糊涂了,忘了谢大人并非苏城人士。”
谢轻舟松开孟韵,拱手作揖,“请二老兄嫂放心,临帆一定好好照顾韵娘。”
孟老秀才将谢轻舟扶直,郑重道:“快些起来吧孩子,把韵娘交到你手中,我们都是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