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硬闯,只得跟谢楼一道站在檐下。
屋里,面前的一切有帐子遮着,孟韵知道他往后根本什么看不见。
尤其是门一关上,更是彻底不必担心别人再来打扰。
“大人,可以松开了吗?”孟韵掰着这人的手指,偏他的手指像涨势迅猛的菟丝花,牢牢地扒在她的腰间。
谢轻舟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她,听话地将手松开。
孟韵挣扎着想起身,但他宽大的体格就横在她头顶,两只手撑在她腰侧,纹丝不动。
“方才你叫我什么?”
孟韵眨了眨眼,“我叫您大人,不对吗?”
“你方才明明喊的谢临帆。我都听见了。”谢轻舟整个人压下来,贴在她颈边絮絮耳语道:“韵娘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谢轻舟的唇很凉,可呼出的气息却又灼人。他一字一字往外念,唇瓣张开又合上,每说一声,似乎都往旁边的肌肤挪了挪。
一寸一寸,攻城占地。
鼻尖闻到了很重的酒气。
孟韵知道这人醉意上头,在故意逗弄自己,许是她太过信任谢轻舟的为人,竟忘了自己如今身处何地,忽地起了玩心。
“小女子完全是按照大人的吩咐,何来大胆一说?”
“对,都是我的吩咐。”谢轻舟沉沉出声,如顽石岿然不动,嗓音显得愈发低沉,充满诱哄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