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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既是想尽朋友之谊,也是因为长安那边已经知晓她与谢轻舟之间的“瓜葛”,这才不得不去。

拦不拦着再说,两情相悦却是无处说起。

孟老夫人抚着心口叹了一声,见孟韵神色不像作假,道:“误会?不见得吧。谢大人可是亲口在你阿耶承认,为了你不肯点头,成婚用的一应物件不得不塞回库房。”

“你若是为难,或者害怕他辜负你,我和你阿耶便回绝——”

孟韵忙摆手道:“阿娘,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这样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谢大人在哪儿,我过去问问。”

老夫人见她信誓旦旦,一时也犯了难。

两个人两种说法,她一时还真犹豫了。

成婚毕竟是大事,孟老夫人为着仔细,也不盲目只信谢轻舟一家之言。

孟老夫人想了想,起身看着书房的方向。

“他和你阿耶相谈甚欢,眼下应该还在书房。我和你一起过去,瞧瞧究竟怎么个事。”

语毕,走在孟韵前头的孟老夫人还回头看了她一眼,才又重新背过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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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,案几上已经燃起了一只蜡烛。烛泪流过铜制烛台,红泪如莲瓣盘旋一圈,隐隐发出一股香气。

孟老秀才手执一卷珍藏的古籍,洋洋洒洒地满篇怪异扭曲的文字,寻常人绝对不解其中意思。

谢轻舟自从长安外放以来,专研苏杭水上之事,本地乡音、货运符号、乃至外域文字都略通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