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舟像是料中了他心中所想,叹了一口气,无奈说道:“孟老明鉴,晚辈之所以冒昧前来提亲,完全是因为韵娘不愿嫁我的缘故。”
“她不嫁,你不娶不就是了?”孟老秀才扯着嘴角,皮笑肉不笑,“这算什么误会。”
谢轻舟道:“可若是韵娘不嫁我,晚辈那才真要成了始乱终弃、狼心狗肺之徒。”
“此话何解?”
谢轻舟起身朝着孟老秀才一揖,躬着身子将他是如何从长安来到苏城,郡主又是如何逼婚于他,孟韵又是如何主动替他解围的事,事无巨细,皆娓娓道来。
“这么说来,韵娘若是不与你成婚,那便要以外室的名分跟你回长安?你怎么能——”
孟老秀才说着,两道浓眉因怒高高竖起,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谢轻舟,恨不能让元叔一棒子打出去。
“孟老息怒,正是因为觉得此举太过委屈韵娘,晚辈这才不得不求助于您二老。”谢轻舟说着,微微抬起身子,双目直视前方。
“成婚的一应事物我与外祖父皆齐齐备下,此刻正垒放在楚家的库房之中。可是韵娘,她却不想真正跟我在一起。长安此行,若非一去几月,她怕您二老担心,也是绝不肯让我来孟家的。”
孟老秀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将方才谢轻舟说的结合了一下,犹豫着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韵娘和你两情相悦,所以答应陪你回长安。但你想给她名分,她却不肯嫁,甚至还让你瞒着我和她母亲?”
谢轻舟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,语气甚至有些无奈似地道:“还请孟老替晚辈做主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老秀才起身,将人扶坐在椅上,兀自捻了捻胡子,喃喃道:“容我细细想想。”
“这和离才几月,不应该呀?”孟老秀才忽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你方才不是说,焦家寿宴上才刚认识韵娘吗?哪里有那么快、莫非……”
二人早有瓜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