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成婚……她也替宋娘子披过一次嫁衣,不算什么新鲜事。
解决事情的道路无非就两条,不是这一个便是那一个,没什么好纠结的。
思及此,孟韵低垂的眼睫一下下扫过眼睑肌肤,眼波流转几瞬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想让我怎么做?”
林澈犹豫着道:“若你即将与临帆成婚,有婚书在手,郡主必定退缩。大唐律法严明,有妻更娶者徙二千里,便是天子也无话可说。”
说完,林澈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,为自己“无耻诓骗”良家妇女,与谢轻舟“狼狈为奸”的行径感到汗颜。
只是事情已经布置到这一步了,必须把戏唱完,否则岂不“人财两空”。
他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,静静地等待着孟韵的回答。
身后的马车上,青幺和楚容一脸关切地看着两人的方向。眼见时辰越来越晚,楚容出声催促道:“韵娘,咱们得快些走了!”
青幺紧张地扒拉着车门,跟着喊道:“娘子!”
孟韵深吸一口气,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喊,朝林澈点头示意了一下,侧身重新进了门。
林澈侧身让路,看着她终于举步而入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想到孟韵娘的性子,林澈不禁笑着摇头。
谢轻舟啊谢轻舟,日后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可别怪我没提醒哟。
楚容见孟韵又不走了,掀了车帘重新跳下马车,她来到林澈面前,上下来回打量着他,像审问犯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