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孟韵话锋一转,眼神流露些许不安,“郡主明鉴,临帆家中二老不在,兄嫂也不同住。此番虽有楚家做主,但礼数上总觉得有些亏欠,婚期一事迟迟未落定,也正是考虑于此。”
“我与他之间婚书既定,我想就算一时还未成亲,临帆他也无法再娶旁人。郡主既青睐于他,定不想他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。您说是吗?”
话音毕,孟韵莞尔,目光灼灼、仪态落落大方地站在贺兰梨花面前。
谢轻舟听她彻底说完,不由跟着一笑,忽觉耳后渐热,不由侧头看了看身后。
此时天光大好,屋外一片晴朗。日光不知何时已穿过屋上青瓦,薄薄匀匀恰好撒到了二人站立之地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稍稍挪开了些身子,一束光便从他颈畔擦过,透照在孟韵的耳环——因肌肤胜雪,霎时流光溢彩、美不胜收。
真是好运。
他看着眼前的孟韵,微微眯起了眼。
这厢,贺兰梨花嘲弄似的笑了一声,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孟韵娘的信誓旦旦、谢轻舟的宁死顽抗,贺兰梨花不肯却不得不相信,“好啊,你们还真是天赐良缘,三世修来的福气!”
想着笑话一样的自己,贺兰梨花恨不能现在、立即活撕了那个受命调查的探子。
花了她那么多金银,结果换来了一堆无用的消息,还让她白白丢丑。
听着言不由衷的祝福,谢轻舟不忘轻飘飘道:“郡主谬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