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不帮着出主意,跑这儿说什么丧气话呢!你——”
林澈抬手缓缓摸着自己脸,五指恰好与被打的印记重合,楚容立即一哽,半晌憋不出话。
“好了,别再闹了!”谢轻舟轻声斥道,莫名抬眼看了孟韵一下,便立即转头对谢楼吩咐道:“阿楼,你去协助青幺,赶紧替韵娘收拾行李。”
“慢着。”孟韵忙阻拦道: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收拾行李,是要赶她走吗?
谢轻舟看着孟韵,神情无比认真,“韵娘,听话!眼下郡主为逼婚于我,已查到你与我是假夫妻。此事一出,她必然会对我威逼利诱。可我已发誓宁死不娶!”
林澈在旁接着道:“因而她一旦对临帆发难,圣旨一到,他便只有死路一条。只要你现在走,就可保全自身,不必为他牵连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办?”孟韵固执摇了摇头,“假扮夫妻一事我也有份,若郡主真动怒,我怎么能抛下你们,一个人逃命呢?”
“而且婚姻大事,一向讲究你情我愿。哪里有强按牛头喝水的道理?”
林澈撇了撇嘴,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,“若是一般的郡主,自然奈何不了谢轻舟。可她偏偏叫贺兰梨花,乃是韩国夫人的女儿,当朝皇后的侄女,咱们小小的县令,如何逃得了她的手掌心?”
“她真有这么大能耐?”
孟韵半信半疑,想到贺兰梨花趾高气昂的样子,还把一贯冷静的谢轻舟气得当场动手,又觉得并无不可能。
“所以韵娘,你必须离开。”
像是在肯定她的想法,谢轻舟已然顾不上往日的冷静,他当着几人的面,一把握住孟韵肩头,逼着她正眼看着自己。
“你得走,而且一刻也不能留!”谢轻舟说着便叫谢楼,“去,给孟娘子收拾行李!”
“属下这就去!”谢楼忙不迭答应,招手让青幺跟上,“劳烦姑娘替孟娘子打点行囊,谢楼粗手粗脚,恐冒犯了孟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