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有了这个消息,再给长安回一封信,让母亲在陛下面前吹吹风,将这桩婚事敲定,苏城的事也该告一断落了。
贺兰梨花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,当即挥手招来婢女,吩咐道:“替我向长安去信,就说东风已成。接下来就看母亲那边了。”
能不能得到陛下首肯,对制服谢轻舟来说至关重要。有了圣旨,凭他便是求到皇后面前,也于事无补。
信送出后,婢女替她挑出了明日去见谢轻舟的首饰。
贺兰梨花略扫几眼,撇了撇嘴,挥手让她们撤下去。
“去给我挑些鲜亮一点的衣裳,明日可是本郡主的大好日子。见郡马爷要穿的衣裳首饰,一般的就别给我拿出来寒碜人!”
“诺。”众人齐声回道。
贺兰梨花眼角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,蓦地将手里的信纸攥成一团,轻轻抛掷地上。
“唉……”
她慢悠悠回身依靠在迎枕上,双臂大展,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余韵悠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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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署,楚容和韵娘屋内。
因着脚上敷了药,孟韵走路不便,纵使在青幺的搀扶下,也免不了一跳一跳得挪到椅上坐下。
一回头,正好见楚容正拿着药箱呆呆出神,孟韵难得见到楚容这幅模样,遂忍不住弄出些动静。
待楚容回神,却颇有些心虚的笑了笑,孟韵方问道:“容娘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没什么。”话虽这样说,楚容却是立即起身关上了门,而后又神神秘秘地挪回孟韵身边,扭捏着不知从何开口。
青幺噗嗤一声笑了,催促道:“哎呀容娘子,你有话便说嘛。咱们都是自己人,不会说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