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梨花恨不能直接上手查看他的伤势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林澈站出来,意有所指地回道:“谢大人受伤,正是因前不久苏城水贼走私一案。此案声势浩大,相信郡主在途中也有所耳闻吧。”
此言一出,贺兰梨花周身的厉色为之一散,脸色有些微变。
“这些日子都忙着赶路了,我怎么会知道?”
林澈连连告罪,“是下官糊涂。”
贺兰梨花讪讪收回手,重新坐回主位,瞥了一眼毫无特色的瓷杯,更无喝茶的心情。
她看着一旁的孟韵,吩咐道:“你叫韵娘,是吧?我听说苏城有个明光寺,山上的红梅开得正好,你便陪我去一趟。就明日。”
孟韵欠身一礼,余光见到谢轻舟比了一个“可”的手势,方恭敬回道:“敬遵郡主之意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也乏了,你们也不必陪我了。”
贺兰梨花烦躁地挥了挥手,作势起身要离开衙署。
林澈在一旁诧异道:“郡主不在衙署内歇息?我们可是连瓦上的鸟屎都扫干净了。”
贺兰梨花打量了四周,嫌弃的表情格外明显,只在看到谢轻舟时,方有些不同。
似乎除了谢轻舟,这地方没有一样能入她的眼。
“多谢林大人好意,本郡主已经提前安排了住处。再说——”贺兰梨花看了看衙署外面精致的大马车,继续嫌弃衙署,“我的人太多了,怕是你这里太小,根本挤不下。”
林澈带头,朝着贺兰梨花的背影高声道:“恭送郡主——”
送走了贺兰梨花,林澈便拉着楚容离开,一时间空旷的房内只剩下孟韵和谢轻舟两人。
孟韵见楚容他们已走,自己也无额外的事情要做,便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