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点神奇之处,在谢轻舟凝视之时尤其明显。
很快,孟韵故作羞涩地笑了笑,却不着痕迹地微微偏离了谢轻舟伸过来的手。
指尖只来得及接触一点凝脂和温热,然后迅速退散消逝。
谢轻舟眸光一闪,嘴角的笑意几不可察地淡了三分。
孟韵接着看了一眼后头的谢楼,面上又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一双美目凝着谢轻舟,孟韵仰头道:“郎君回来了,今日公文这么多,一定累坏了吧。”
谢轻舟眼中亦只有她,含笑轻轻摇头。
“一想到家中有娘子在等我,便是有天大的麻烦,也不叫什么烦恼的事了。”
这……
孟韵忽觉喉间哽了一瞬,被他搀扶着的小臂也火烧一般不适起来。
可她又不能不做回应,于是轻轻笑了一声,打趣道:“郎君惯会说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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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二人进了书房,一路互相靠着,身子挨得极近,真是好一对神仙眷侣。
只见谢轻舟随即指了指一旁的桌案,谢楼便上前将怀里的公文垒在了空出来的地方。
这边,谢轻舟又开始伸手解着披风在领口的绳结。
孟韵下意识碾了碾唇瓣,只略一思忖,便微笑着上前替他接着披风。
孟韵个子比谢轻舟矮上一些,站在他身后,只见面前一袭芰荷色的披风从谢轻舟高高的肩头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