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用胳膊肘捅了捅她,然后朝着孟韵尴尬一笑,“孟娘子别见怪,她就是这般爱欺负人。”
“我可是只对你才这样——对吧,韵娘?”说着,楚容恨恨地掐了林澈手臂,疼得他脸色当即一变。
面对林澈这样一个自来熟性子的人,孟韵自然是站在楚容这边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林澈当即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两人。不等他说话,忽然门上一动。
原来是谢轻舟处理完公务,正开门进来。
见他进屋,孟韵立即起身迎他,“大人来了。”
谢轻舟朝她和煦一笑,接着毫不避嫌,忽然抬起双手,直接将她重新按回凳子上。
与此同时,他在她身后小声说了句“这里不用行礼,随便些”。
声若几若蚊蝇。
孟韵心头一跳,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容和林澈,二人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一大桌菜上,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举动。
林澈这时抬起头来,拿起温好的酒给谢轻舟满上,故作遗憾道:“谢临帆啊
谢临帆,孟娘子这手艺如此好,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说说,瞧瞧做了一大桌子菜,叫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谢轻舟听后嘴角一弯,眉眼含笑看着林澈,“不好意思的话,你可以不吃。”
“噗、”楚容捂嘴差点笑出了声,好在她赶紧也给孟韵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韵娘既然来了衙署,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你也不要那么拘束,习惯一些。这里有我罩着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孟韵含笑应了一声“好”,接着端起酒一饮而尽。谢轻舟看了孟韵一眼,紧随其后,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颇有些妇唱夫随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