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还有一件事,韵娘得先习惯。”谢轻舟看着她,认真说道。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为了不在梨花郡主跟前漏出破绽,这个称呼得改一改。不能再一直是大人,偶尔得唤其他的。”
比如,临帆。
孟韵的指腹猛地搓了一下手里的玉佩,清凉温润之感从她的指尖传到心头。
临帆、谢临帆……孟韵顺着他的话默念了一遍。
谢轻舟见她又开始紧张起来,不由得轻笑一声。正好外头有客人前来,他便起身告辞。
大约是起身时扯到了伤处,谢轻舟忽然捂住肩膀,脚步一阵不稳。
孟韵见他单手正捂住肩头湿润处,忙扶他在椅上重新坐下。
眼见着就是上次那个水贼刺伤他的地方,孟韵替他查看伤势时,看着微微出血的绷带,不由得自责起来。
方才她还为了避嫌将门打开,甚至之前都未正式给他道谢便匆匆离开了衙署……
“对不起大人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她在他面前低着头,轻声道歉。
呼出的气息洒在肩颈,谢轻舟一低眼便能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和细腻的肌肤,可不等他再细看,人便已经走了。
谢轻舟看着孟韵忙碌着拿来布带替自己重新包扎,想着外祖父那里还有事情未办妥,便出声道:“往后都要做夫妻了,也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此言一出,孟韵拿着布带的手举也不是,放也不是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躲开他看向自己的目光,孟韵半晌方道了一声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