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韵娘大义,我实在钦佩。”谢轻舟又是一记深揖,接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递到孟韵面前。
水头极正,拨穗却有些陈旧。哪怕正值阴雨日,也遮掩不住玉佩的润泽华光。
“这是家母留给我兄弟二人的玉佩。原是一对,另一只现下在我兄嫂手里。这只是我的,如今便交给韵娘。”
孟韵一听这是传家之物,刚想拒绝,便听到他说:“不瞒韵娘。梨花郡主与我阿嫂螽宁公主是亲表姊妹,所以这东西的来历她也知道。如果你不拿着这个,咱们恐怕会穿帮。”
孟韵听后只得收下,一时紧紧捏在了手中,但不敢用太大的力气。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,她垂下眼皮,片刻间便有了思量。
这东西来历如此贵重,日后完璧归赵交还到谢大人手中,才不算她辜负对自己的一番信任。
她看着谢轻舟,郑重道:“韵娘一定替大人好好保管。”
谢轻舟轻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他倒希望这块玉佩能永远留在她手中。
“对了,”孟韵又问道:“大人还没过告诉我该如何配合?”
谢轻舟再次看向了窗外,雨中一点花蕊初绽,他的眼角也不知不觉浮现了一丝喜悦。
“梨花郡主很快便会来到苏城,十余日的时间只够匆匆过完三书六礼。但这样一来,会很亏待韵娘。”
说到这里,谢轻舟的眉眼有些落寞。
成婚是假,可礼节是真。他凭借梨花郡主逼婚一事,匆匆想把韵娘娶进门,总归是觉得对不起她。
可孟韵不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