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楼的声音铿锵有力,这下连青幺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看来谢大人还是个极有担当之人。”
孟韵愿低着头只顾绣花,闻言不由得跟着点头。
谢楼眼神一瞟,不经意看到了孟韵点头的动作,接着看了看外头,估摸着是衙署用午膳的时候,便道了一声“告辞”。
孙妈拦不住,索性由他去,摇摇头嗔道:“真是个实诚孩子。估计他家郎君也差不多。”
“娘子觉得呢?”
“嗯。”
孟韵点头,打心眼里认可孙妈的话。古人云: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谢楼一直跟在他家郎君身边,脾气秉性肯定多少相似。
她从前怎会认为人家是登徒子呢?
孟韵无奈地笑笑,摇了摇头。
衙署里,楚容已经在屋内摆好了锅子。
林澈今日上街买了些新鲜菌子菜蔬,配上自家送来的羊肉,在冷冷的日子里吃上一口,不知得有多暖和。
谢轻舟今早起床时,难得左右眼皮同时跳了跳。
果然,他刚一坐下,林澈和谢楼便双双进门。
“郎君,我帮忙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