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可以了吧,夫人。”贺鹰说着,竟要当众去亲孟韵的脸。
孟韵偏头避开,双眼紧闭,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,唯恐避之不及。
贺鹰冷哼一声,抱着人上了渡口的一艘大船。
大船停在一处岛屿的凹岸。
一上岸,孟韵便被贺鹰关入了一处用红绸粗粗布置的房间。
花烛喜帐,床榻宽大,看着空间倒是开阔,错金香炉内还冒着滚滚烟雾。
屋内除了孟韵和老媪之外,一旁还站着几个冷面严肃的婢女。
重重监视之下,孟韵拼命忍住看向老媪的视线。
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出错,被人看出破绽,索性装出一副灰心失意的丧气样子,谁也不理。
她来时便注意到,这岛屿把守森严,机关重重,也不知谢轻舟接下来会如何行动。
不等细想,孟韵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,周遭的东西仿佛长了脚,在她眼前开始晃起圈来。
头上的珠帘“啪嗒”一声磕在床柱上。
孟韵像被人抽了筋拔了骨,不得不靠着床柱,才能堪堪坐直。
熟悉的无力感重回,巨大的恐惧蔓延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,怎么了?”
孟韵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地面,她想要抬头,想再看一眼老媪的方向,却没有一丝力气。
“临帆、临帆……”她无声唤着,眼中蒙上了一层雾。
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,振翅求救。
一只有力的大掌几乎是瞬间包住了她薄削的肩头。
“娘子这是累了,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