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楼有些失落,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将衣裳一把抱起,一件一件挂到架子上,只等日头放晴,再拿出去晒晒。
“庖屋给你留了些午膳,记得去拿。”
谢轻舟清冷的声音在谢楼身后响起。
谢楼偷笑,眼珠转了转,只道:“多谢郎君,阿楼在外用过了。”
谢轻舟眉头皱了一瞬,却没有细问。
谢楼见他无话,自己也不再多言,默默将衣裳挂起。
衙署没有婢女,只有两个管扫洒和庖屋的老仆。他要是说县令大人身边的这些活儿都是他谢楼干的,估计长安没谁会信。
“往后少在外面吃东西,再不久便是婚期,别吃出毛病耽误救人。”
谢轻舟的声音冷峻严厉,透过碧色丝绸屏风,幽幽地传了过来。
谢楼回身看了看外面伏案的谢轻舟,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遵命,郎君。”
第35章 我们早就是知己
孙妈接连催了孟韵几次,她才彻底将衣裳放下,歇歇眼睛。
孟韵见谢楼冒雨出来补衣裳这架势,自己也连饭都顾不上吃,只停了片刻便又开始穿线,终于将衣裳补好。
孙妈帮着她一件一件叠整齐,两人合力再扎成一个小包袱,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上。
孟韵的绣技针法颇有心得,若不刻意去看拼接之处,寻常人凑近轻易发现不了破绽。
孙妈见孟韵眼中略带着不舍,便张口对谢楼叮嘱道:“楼郎君既然住得离这儿近,不嫌弃的话,时常过来,孙妈给你做些苏城的菜肴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