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公主给谢家男人受活寡,真不知道圣人千秋节之际,朝中会闹出多少风波。
言官御史的折子,想必雪片一样飞进勤政殿。
谢轻舟眼眸半眯,双指交叠敲了敲窗沿,发出哒哒的响声。
半晌,谢轻舟方道:“咱们是多年的故交。左右你也快回长安述职了,苏城风光大好,何不与我同住,让我也尽些地主之谊。”
林澈咧嘴一笑,刚想答应下来。
但人被坑久了,总有些直觉比脑子灵敏,旋即狐疑地放下了酒杯。
“你怎得这般贴心?”
八成有诈。
“怎会?你是可我的故交,我不会坑你的。”
但谁没有个例外的时候呢?
谢楼呼吸微滞,上菜的手又是一抖。
林澈半信半疑,豁然起身来到窗边,想看清楚他究竟在望什么,如此出奇。
谢轻舟左移一步,不着痕迹挡住林澈。
宽肩窄腰往窗前这么一横,加上林澈比他矮了一个头,眼前除了一束栩栩如生的兰草,其余的都被谢轻舟遮完了。
上路不成,还有下路。
林澈嘁了一声,故意道:“有什么好看的,还不让人看了”,接着趁谢轻舟不注意,猫着腰就从腋下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