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主仆二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,楚容便收回想要跟谢轻舟求救的话,伸出五根尖利短小的指甲,欲要掐人。
奈何谢楼先一步躲过,见她又捏着金针刺来,眯眼一个准头就将金针抽走。
楚容登时不干了,大声嚷嚷道:“谢轻舟,我好歹是你阿姐!啊啊啊啊啊,天理啊王法啊,姐姐关心弟弟,弟弟却把我拒之门外,祖父,祖父你给我评理啊!”
叫声惊起了庭院中树上栖息的鸟雀,谢楼被她喊得挠了挠耳朵,也不敢再用力抵门。
谢轻舟下棋的心思被打搅,皱眉看向门口吵嚷的楚容,一抬手,谢楼便松了力。
楚容见自己得逞,立刻转哭为笑,顺便“哼”了谢楼一声,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。
“临帆,尝尝这个点心,再喝一口茶。都是阿姐亲手做的,很好吃的哟!”
楚容殷勤地倒了一盏茶,将点心碟子往他眼前送了送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谢楼小声嘀咕道。
“你挡着我的光了。坐远些。”
谢轻舟抽出被她攥进手里的袖子,根本不看她脸上可怜的表情,自顾自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。
楚容捂着心口,一脸被他冷漠之言伤到了的痛苦,哀声道:“你这样,阿姐真的很难过。”
谢轻舟咬牙,“是吗?我怎么见你高兴的很,还在祖父跟前得了赏呢!”
楚容讪笑,“这不是托了你的福吗?”
“楚娘子还说!”谢楼站出来,委屈道:“你偷听便罢了,还将孟娘子之事告知了楚老爷。郎君怪我清场不力,罚了我一贯钱呢!”
语毕,主仆二人均一脸幽怨地看着楚容。
“始作俑者”楚容大声狡辩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受点委屈——真是我的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