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反复,不得不令我忧心呐。”孟老秀才摸着自己的胡子,心中但愿李六郎别是在算计孟家。
陶玉闻言心慌,脸色微变,忙问道:“那夫君会不会有危险?”
孟韵喝汤的动作也停下,屏息静气等候孟老秀才的下文。
“你别吓着孩子。”孟夫人拍了拍陶玉的背,安抚她有些发僵的身子,对孟老秀才道:“先让孩子们好好用膳。”
孟老秀才自觉失言,忙点头应道:“是是、阿耶糊涂了。大郎的为人我清楚,一般的难题困不住他。你们也别多想,安心在家便是。”
几人重新拿起竹箸用膳。
孟夫人心里也担忧儿子,但她也不知道今后如何变化,只能安抚好两个孩子,默默盼着别出什么事情才好。
翌日午后,孟夫人住处。
陶玉收到丈夫的回信,言及家中事情已了,又与陶母早有约定,等事情一毕便回家中。
孟夫人知道此事,但陶玉如今是双身子的人,一个人带着婢女回陶家,她心里着实放心不下。
如今孟韵正好回来,孟夫人看着身旁帮忙裁布的女儿,面色为难,几番嗫嚅,不知如何开口。
孟韵将裁好的布搭到一旁的架子上,擦了擦额上的汗珠,咕噜噜饮下一杯温热的茶水,方道:“阿娘,陪阿嫂回家的事就包在我身上。”
阿娘都叹了一上午的气了,时不时一个人嘀咕两句,孟韵都不必问,拼拼凑凑就知道她阿娘在担忧什么。
孟夫人一怔,旋即絮絮叨叨地解释:“我本想让你歇两日的。可赵里正家的衣裳不知为何提前两日要,催得我实在分身乏术。你阿嫂那边身子又重,你说让她一个人回去,我实在是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