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稳住他,孟韵放缓了语气,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,慢慢从青幺身后走出来。
“娘子!”青幺担忧地看着孟韵,害怕焦文俊继续对她不轨,护着她的胳膊不想松开。
孟韵温柔地将青幺的手拉下去,神情柔和地走到焦文俊身边,唇瓣微微勾起,如平时一样和煦。
“郎君,韵娘今晚身子实在不适,实在是无法与你一处。玉珍那儿比韵娘更需要你。不如,今晚郎君去看看她。等她身子好了,郎君也好放心。”
怕这些话的力道不够,孟韵斟酌着,继续道:“她腹中可是咱们家的第一个孩子,所有人都要好好上心照顾她才是,郎君以为呢?”
许是孟韵提到“第一个孩子”,又许是孟韵软和的态度,焦文俊神情有所松懈,甚至主动牵了孟韵的手,放在他自己的心窝处。
“韵娘,你不是生气了就好。我总归是最喜欢最在意咱们的孩子。”
孟韵的掌心感受焦文俊心窝一阵又一阵的跳动,拼了命忍住抽回手的冲动,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,应道:“是,咱们的孩子。”
狗屁孩子。孟韵心里暗骂。
焦文俊终于心满意足了,确定了孟韵仍然大度贤淑,再加上她的小意温柔,慢慢在柔荑上落下一吻,
旋即,孟韵以天色已晚催促他起身。
焦文俊这才磨磨蹭蹭,一步三回头,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孟韵的屋中。
焦文俊的背影彻底隐入看不见的黑暗之中。
终于走了……
孟韵呼出长长的一口气,背上冷汗遍布,摸上去中衣几乎要湿透。
她此刻仿佛一个落井的人。
井壁湿滑,苔藓密布,井水冰冷刺骨,为了活命,历经千辛万苦,使出浑身力气才堪堪逃出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