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渐弱,握住她的那只手也没了什么力气,生命逐渐在姜窈的怀中流逝。
他要死了,他真的要死了,这个念头愈发强烈的冲击着姜窈,她从不可置信中回神,声音惊慌,“不要…你不要这样…沈昼雪!”
他与她纠缠了那么久,那些她刻意抛却,不让自己再想起的事件都逐渐染上了他的血,这一刻在脑海里一齐醒目的浮现,伤害,亏欠,弥补,道歉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?你不要吓我,有解药的是不是?你快拿出来!”
“央央,你在伤心吗?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新婚礼物,我死了你就能彻底解脱了,以后再也没有一个叫沈昼雪的人缠着你,逼迫你了。”
沈昼雪强撑着一口气说完,蓦地吐出一口鲜血与他身上的红衣混为一色。
姜窈颤抖着手想要把着刺目的血色擦去,那血却像没有尽头一直往外涌。
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,她终是落下泪来,“哪有你这样送礼物的,哪有送这样的礼物的?沈昼雪你要是这样死了,知不知道我要花多久才能忘记这一幕?”
“央央…你会忘记的…”
他阴狠冷漠又善妒,实非良人,可又实在不能眼睁睁看她嫁为人妇。
无力回天,满盘皆输,于是他给自己找
了一个最好的归宿。
他依偎在她的怀里,感受着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。
曾经为数不多感受到的温情都是来源于她,所有的感情也都倾注在她身上,这一生有人爱过他也算无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