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我没有抓到他,不过不骗你的是他此刻的境遇应当比死还不堪。”
还不等姜窈询问个明白,沈昼雪的表情平静一股淡淡的死意在他脸蔓延,“央央,我受不了了,我不想听你张口闭口的那不如我们一齐死在这里,生同衾,死同穴,你睁开眼是我,闭上眼睛也是我,只有我才是你身边唯一。”
话落,他拉着姜窈躺进那口棺材里。
狭窄的空间内,沈昼雪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,几乎快要陷入昏迷的状态,尽管如此他抱着姜窈的手死死都不愿意松开。
“沈昼雪!你想死别拉上我!”无论姜窈说什么他都充耳不闻,脸上挂着满足的笑,她还是小看了他的疯癫。
姜窈无法只能等他彻底昏过去后费了许多功夫掰开他的手,从这片寸的木板里翻出去,这么一番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临走时她看了一眼,隐约听见几声喃喃自语,“央央别走,别抛下我……不要…走”
姜窈没有回头,心中除了感到好笑,起步已经没有别的情绪。
迟来的早已经是不需要的累赘了。
她一直向外走,在后山的入口处看到了竹溪,橙黄被他拦住急的直跳脚,奈何他仍旧是板着一张脸没有任何退让。
橙黄看见姜窈一身狼狈衣衫之上沾满泥泞的出来,于是凶巴巴的瞪了竹溪一眼后赶忙走到姑娘身边扶住她,“姑娘怎么会弄成这幅模样?快上马车换一件衣衫。”
又实在是忍不住在心中大骂,杀千刀的一天天就会欺负姑娘,皮囊之下藏着的东西肮脏至极,连姑娘的裙边都不配沾染,像他那样的就该在烂泥坑里,和硕鼠一样阴暗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