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张医官送走,沈昼雪坐到姜窈的身边,“央央,你说我们如果有孩子的话会是男是女?”
姜窈不答话,他的妄想,她没必要附和着回复。
“你在怨恨我将那匕首刺进他的身体吗?可是想要来抢我东西的人,都是这个下场,况且你不是也骂了我不得好死吗?”
姜窈冷声,“两者能一样吗?”
言语和杀招能相提并论吗?
沈昼雪却不答,只是侧头亲了亲姜窈的脸颊,觊觎者已经被铲除,现在她只是她一个人的。
“央央,我下地狱也会拉着你一起的。”
姜窈推开他,“我累了想要休息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,今日诸事繁多,确实感到疲累。”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姜窈躺下拥着她睡去。
姜窈想要休息之语原本就是借口,他躺在自己的身边更是了无睡意。
她睁着眼,一遍又一遍想自己出去之后的事情,只有不断的想着希望,她才能坚持着走到尽头,走到娘亲说的那条路。
三日之后,中秋宴,沈昼雪一早就接到了旨意入宫,姜窈知道自己的机会要来了。
先前天时地利人和,只占其中之一,她只想把橙黄先送出去,可如今外面有犹迦,或许两个人都能趁着这次机会离开。
沈昼雪换上朝服之后,紫色的袍子显得面如冠玉,姜窈面色平静的站在门口送他出去。
越是到紧要关头,越要显得格外平静与平常无异。
他临走之时道了一句,“央央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