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你走了两只眼睛是朝上看的吗?你的脚!我好好的花都被你这一下子糟蹋了。 ”
“橙黄姑娘采这么多花是要做什么?”
“做鲜花饼,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橙黄看着一地的花没好气的说道。
竹溪讪讪的说着,“橙黄姑娘如果不急的话,等晚一些我再去采摘好的补偿姑娘。”
橙黄脸色好看了一些,“既然你如此说了,那明天一早给我送过来就好。”
橙黄将地上的收拾了,走到姜窈的身边咬耳朵,“姑娘方才那人看起来有些道貌岸然,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知道是不是和那狗…谁一样。”
“你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多留心去观察观察他?”
“我留心他干什么?姑娘你又打趣我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打趣,说不定他还能成为我们离开路上的一大助力。”
姜窈半真半假的说着,其中自然也掺杂了自己的一些私心,橙黄与竹溪年龄相差不远,他品行与沈昼雪截然相反。
如果事情按她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自然是极好。
可若有变故,她希望那时竹溪能够保护橙黄,她跟着自己一路颠沛流离,手还受了伤,她给她铺一条安稳的退路才放心。
——
晚些时候沈昼雪踏进院子里,屋内一盏烛光,并不明亮但恰到好处的让他生出了一种家的错觉。
姜窈坐在桌案前,是因为那烛光的缘故看上去温柔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