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蘸了蘸,温热的鲜血是最艳丽的胭脂色,将她苍白如纸的脸颊涂抹出颜色,看上去比那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更鲜活。
做完这些沈昼雪拖着身体向外走,胸口处流出的血在洁白的衣衫上绽开一朵朵血色梅花。
等他从身边走过时橙黄才回神挪动脚步扑到床边,她用手帕擦着那个狗贼在自家姑娘脸上留下的血迹。
“姑娘你受苦了,还疼不疼?”
她不敢去触碰心口,只能期期艾艾的望着。
“不疼了,早就不疼了。”
姜窈将手放在那处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,像是想起来什么,将那颗狼牙拿出来询问着橙黄,“你可知道这枚狼牙的来历?”
“那日我们在破庙遇见的那个少年来了,应该是他走之前留下的,对了他还说自己的血是药引子,喂给了姑娘半盏呢,姑娘醒的这么快,也不知道是不是多亏那血。”
橙黄一五一十的道来。
姜窈被众多的消息冲击着,还是抓住了几个要紧的地方,“他将自己的血喂给我了?你怎么不拦着他一些。”
心口处那枚狼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异常灼热。
“我不想着万一那些真的有用呢,他身体已经好了,放这一点血也并没有什么大碍,等下次再见面,我向他好好道谢。”
姜窈握着那枚狼牙的手紧了紧,涌起一股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