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叫你的小字吗?央央?深夜前来是有两件事情相告。”
姜窈心有怨气,忍受不了他如此亲昵的触碰,做起身子往后缩了缩,“沈大人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说,更深露重,我要歇息了。”
沈昼雪无言失笑,气性还真是大,不过他如今对她有些兴趣,愿意给她一些宠爱。
“央央生气了?是因为那药吗?我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,医师说你身子弱,等调养之后,你若是愿意,我们会有许多的孩子。”
姜窈抬起眼凝望着他,似乎在接受他这个说法。
沈昼雪继续道:“还有我已经将事情查清楚了,你应当知晓半年前三皇子发动政变,我死里逃生,这中间用了别的名讳,应是怕灾祸牵连与你,只是不知遭遇了什么,与你相遇后发生的一切我暂时还未曾想起,只知道与当今圣上一起合谋返回京城,并不是有意断了与你的联系。”
他试探着牵起她的手,见她的反应没那么抗拒了,将她拉进抱在怀里。
“央央有什么心事都可说与我听,不要自己一个人生闷气,这样对身子不好。”
“那你现下对我是何种感觉?昨夜……昨夜…”姜窈面对心爱之人总是热烈又坦诚,她相信真心换真心,他如果真心爱自己,必然不会在意身份之间的差距。
他说想要知道自己的心事,她便全盘托出。
“在府前见你的那一眼,心中便有莫名的悸动,想来虽然记忆忘了你,感情却不会忘怀,这些时日一直在忙着查询事情的来龙去脉未曾来看你是为的不是,你放心今后我会好好对你的,也会挑个合适的时间迎娶你。”
这样的话说多了,沈昼雪如今更是信口拈来,好像被爱着的人总是有恃无恐,她的爱意是他可以随意挥霍的本钱,一招欲擒故纵,故意晾了她两三天,她自己就按耐不住了,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离不开自己。
姜窈反握住他的手,内心的柔软被揭开,这一刻她不是不动容,心中的疑惑也消解不少。
她太没有安全感了,她很害怕,为了他孤注一掷,她犹如站在悬崖边上,需要他让自己拉开,给自己一个心安,而今一再得到他的承诺,她多日的郁闷的一并消解,心也软了下来,“夜深了,你快回去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