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这样的天气,冷意总会让他回想起那个在山洞的夜晚,一点肌肤相贴的温热,当时他不过对她一时兴起,那点热意也早该消散了,不该一次又一次的被被想起。
有时沈昼雪会觉得姜窈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涂抹不掉的一个烙印,只要想起她,那些狼狈不堪那些被折辱回忆随之而来。
如今她和他云泥之别,没有他的帮助她翻不了身,她却偏偏不要这样的机会,有些事,有些人,一旦过去就应该被深埋。
沈昼雪端起杯盏,秘色瓷釉色通透,里面放着的茶叶也是上好的龙井,与姜窈那里的不可同日而语,那样的日子又有什么可以怀念留恋的。
杯子到嘴边却发觉水已经冷了,他神色不耐的将其放下,“县令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丞相,这一路上微臣都已经打点好了,明日就可出发,圣上身边又有死侍,二位一定能平安回到京城,微臣等着您好消息。”
“辛苦县令了,圣上不会忘记你的衷心。”
第10章 命悬一线
押解入京?怎么会犯这样的大祸。
他的那位表哥没有帮他吗,会不会是和他的家仆也早早的这位表哥串通好了,引他来这里不仅谋财,更为害命。
他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要是蒙受了这不白之冤难得会留有余命,姜窈又急又怕,一道血丝从唇边滴落。
她要回去,姜祥云在京城官职不算小,她去求他,姜祥云不帮忙的话她就去上告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
“姐姐……你,你流血了。”
姜窈回了回神,拿出帕子擦拭,“无事 ,除了我要找的那个男子,小妹可还见到有别的人出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