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夷:“……”
秦知夷默了默,“好,你抱着被子去外间的软榻上睡一宿,明日宫里就都知道你爬我的床了。”
叶昀秋眼睛一亮,“当真咯!?”
秦知夷无奈应道,“嗯。”
看着叶昀秋欢欢喜喜抱着被子去外间的模样,秦知夷捏了捏眉心,摇了摇头。
翌日,叶昀秋宿在秦知夷寝殿的事传遍了内宫。
叶昀秋立马穿得花枝招展去挑衅蔺九均。
茶室里,叶昀秋叉着腰,神采飞扬地说道,“你别看我年纪小,陛下说了,就喜欢调|教我这种的,你这种上了年纪的,陛下才不喜欢呢!”
这话自然不是秦知夷说的。
是叶昀秋听了其他面首的话,编来的,专为了戳蔺九均的心窝肺管子。
叶昀秋知道自己只会唱唱戏,长得也不算出众,只能期冀于秦知夷喜欢年轻脸嫩的。
再说了,哪有人不喜欢年轻的,叶昀秋就不信秦知夷真喜欢这么个老腊肉!
蔺九均已经习惯叶昀秋三天两头地来他宫里找事了。
他闻言面上神色如常,握着折扇的手却越收越紧,处处透着手主人的不冷静。
他恼恨的是,凭什么叶昀秋可以随意见到她。
这日夜里,寝殿里早早熄了灯。
这些日子秦知夷通宵达旦地将之前去颍州时,堆积的政务处理完了。